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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 剪头发终于还是把头发剪了......留头发是一件很漫长的事情,至少需要一两年,一点一点的长起来。直到某一天忽然心血来潮的去咔嚓咔嚓......
若干人问我为啥剪头发——剪头发不需要理由,想剪就剪喽......必须承认我还是更喜欢短发,它使我觉得我更像我,嗯。
6月21日 苏醒断断续续的在看芒果台的快男,爱屋及乌的喜欢过张远——因为他总唱阿哲的歌。对于苏醒,一直处于保持距离的欣赏状态,欣赏他那种坚定的气质——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并且懂得如何去争取。可能因为这是我自己缺乏的东西吧,所以看见这样的人总是心神往之......今晚看了快男去湘西农村探访贫困孩子的片子,苏醒眼含热泪,但是非常肯定的对那个孩子说:“你还小,会好起来的,还有很多时间。”然后忙碌着去帮她生火做饭烧菜。我当下决定,把对他的欣赏升格为喜欢,哈。如果以后我有孩子,希望能像他啊。
苏醒的座右铭是“如果你不能生存,那是因为你不够强大。”说白了就是如果没本事就少唧唧歪歪。要么改变,要么接受,没能力改变就忍了吧,切忌怨天尤人。我一直赞同这种态度,可惜自己做的并不好,还需努力。
岁月长 衣裳薄如能忘掉渴望,岁月长,衣裳薄。
挂了电话,眼泪就掉下来。我是如此的痛恨离别和等待,为什么除了承受之外什么都不能做???
6月17日 夏日(一) “守新,你又在走神了。”嘉扬无奈的放下手中的课本。 守新吐了吐舌头。窗外大雨茫茫如注,水雾蒸腾,这样的天气,哪里适合学习。 她索性趴到桌子上,伸出手指拨弄着玻璃罐中用清水养着的栀子花。嘉扬昨天带来的花,今天洁白柔软的花瓣上已经有浅浅的颓败的黄。 嘉扬是守新最好的朋友,比她长一岁,高一级。 嘉扬的成绩一直很好,守新就很差强人意了。用嘉扬的话来说:不知道你的心思都用到哪里去了。 守新也常常想:我的心思用到哪里去了?并没有早恋——心好像总被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吸引去,说不出来。 虽说是没有早恋,然而接到男生约会的电话还是有点雀跃。 守新放下电话,对嘉扬说:“周承强约我等晚上雨停了去他家看昙花,你要不要一起去?” 嘉扬扁扁嘴:“我和他又不是同学,才不要去。整日想这些不着边的花样来搭讪,真无聊。” 守新笑嘻嘻的用双臂环住她,说:“我一定解出这道二元二次方程组才去还不行吗?快来教我。” 傍晚时分,雨果然住了。西边的天空明朗起来,透出亮光。 守新推开窗,深深吸一口雨后的空气,陶醉的闭上眼睛。 她把裙子翻出来铺了满床,说“嘉扬嘉扬,快来帮我挑一条。” 嘉扬一边咕哝着:“还说不喜欢周承强”一边拎出一件无袖的白色连身裙,“这件吧,很衬昙花。” 守新换上裙子,又编了个麻花辫,在穿衣镜前转个圈圈,诧异的说:“我以前竟然没有发现自己这么清纯。” 嘉扬啼笑皆非,拍拍守新的头,说:“快吃饭吧,吃完饭我骑车送你过去。” 两人骑一辆车,沿着鹭江道一路过去。 守新坐在后座上,看着路边不远处的大海。海浪拍上来,撞在礁石上,开出一朵朵激烈的花。 对海最初的记忆是什么时候?两岁?三岁?她站在沙滩上,海水浅浅的没过她胖胖的小脚,妈妈在这头,爸爸在那头,她摇摇摆摆的从这头挪动到那头,扑进爸爸的怀里。爸爸一把把她包起来,用胡子扎她的小脸,“小新真乖。”她胡乱的蹬着腿,在爸爸的衣服上蹭干脚上的海水和沙子。 可惜一眨眼就长这么大,守新已经快和爸爸一样高。上一次和爸爸拥抱是什么时候的事?不记得了。 风鼓起嘉扬的衬衣。守新探出头去问:“我是不是很重?” 嘉扬哈哈的笑,边骑边说:“你也知道啊?那晚饭还吃那么多。” 守新气鼓鼓的不再说话。 周承强家有一个很大的院子,种满各类亚热带花卉。守新爱去他家,十有九分是为了这个院子。各式艳丽芬芳的花卉,开得轰轰烈烈,有种炽热而诡异的美。还有一棵高大的凤凰树,初夏的时候枝头开出串串如火如荼的花朵。坐在树下,看阳光点点碎碎透过树叶洒下来,树影在地上摇曳生姿,真是难得的享受。 周承强也深知这一点,所以每次约守新前来,从不曾令她失望。 守新期待的想:今晚的昙花,一定有种别样风情吧。 她不知道,这晚的别样风情,并不在于昙花。 6月15日 宠爱有凉风从窗子吹进来的晚上,下了一堆张国荣的歌来听。在飞信上说到《宠爱》这盘专辑,思绪一下子飞回1995年的初秋。那是个黄昏,Sandy和我一起去二食堂旁边的小音像店买磁带。两个人趴在柜台上细细瞅了半天——那时候我对流行歌曲是没什么概念的,她指着一张暗蓝色封面的专辑说:你买这盘吧。然后她拿起一张浅金色封面的专辑说:我买这盘,我们换着听。于是她买了张国荣的《宠爱》,我买了张信哲的《等待》——从此成了不二的哲迷。
如今这姑娘已经远在几万里之外少有音信。想起这遥远的画面,嘴角不由扬起微笑。难道成为哲迷不是我自己的选择,而是被安排的结果?也没什么不好啊,我一直不是个喜欢掌控的人,有时候被安排也蛮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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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之后的第二天早晨就收到Sandy投来的小纸条,很温暖......我爱这人生,即使也曾经或即将要那样的痛哭。 6月11日 渴睡的礁湖周末没有休息好,所以今天一直晕晕沉沉。在这样想睡而不能睡的日子里,我总是会想起那首叫《渴睡的礁湖》的歌,英文名字叫《Sleeply Lagoon》。 识得这首歌,是在亦舒的一篇小说里。讲的是一个名叫陆宜的女子,无意中从2035年来到1985年,遇见一名制造巧克力的男子,引发出一段短暂而缠绵的感情。而当最终这段感情消散在时空交错之间,留给她的只有一盒巧克力和那张叫《渴睡的礁湖》的密纹唱片。
火光闪烁
倒映在河水上 天边一颗流星划过 渐渐失去了光芒 树叶在微风中舞动 在碧波中飘动 夜晚讲起玫瑰和露珠的神话 深深使我们着迷 热带的月亮 渴睡的礁湖 还有你 此刻的爱意 将永远珍藏在我心上 乐师开始吹奏金色色士风,曲子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令听众沉醉。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这是怀旧之夜,”方说:“歌名《渴睡的礁湖》。” 方轻轻跟音乐吟唱:“渴睡的礁溯,在热带的月色下,我与你共游……”他说:“我知道有个地方,四季如春,在天堂般的花丛中,有个湖泊,叫做迷失之湖,也许躲在那里,没有人会找得到我们,任由咱们长满白发,你说如何,肯不肯与我到那里去?” “是是,我们一起去,我愿意。” 他很小声很小声,温柔如夜般说,“那迷失之湖,永远在我心底。让我们来跳舞。” 那年深秋在布鲁塞尔的郊区,见到过一个小湖,被密林掩映着,静谧的水面映出斑斓多彩的树影,然后三三两两红色的落叶飘落下来。那是我所见过的最接近想象中的渴睡的湖的地方,够静,够美——有些美,即使只是惊鸿一瞥,也可以终身难忘。
而那真正的迷失之湖,或许始终无法到达,可也将永远在我心底。
6月10日 大觉寺北京大大小小的寺院我最中意的有两处,一处是南城久负盛名的法源寺,另一处就是西山的大觉寺了。 第四次来大觉寺。喜欢这座寺院的主要原因还是在于它里面的明慧茶院。聚三两知心好友,坐在参天的柏树下,饮一壶明前的龙井,或聊天,或打牌,都是很放松很享受的时光。
等到深秋的时候,想要再来。在寺院的客房住上一晚,看漆黑的夜空里闪亮的星,听山风吹过松林的声音。那时候,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6月5日 日暮傍晚七点半,我在车里听收音机,等人。
西边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空气里的光线一点一点淡下来,周遭的人和景物一点一点的在隐没。一天之中,心情最迷惘最无所依靠的时候就是日暮时分。明快忙碌的白天已经过去,所有坚强积极的理由就要失去,再往前走一步就要跌落进沉默寂静的黑夜里。
记得2000年的春天在杭州去桐庐的车上,看着窗外村庄河流不断变化,而天色越来越暗,很快就要什么都看不见。带着对这世界一无所有的心情,整个人都陷入绝望里面去,于是倚着车窗假装睡觉,泪水却一直顺着眼角汩汩流个不停。
这是对日暮时分最为深刻的记忆。时间过去了七年,面对暮色,已经不再有那种畏惧感。心里的锋芒似乎像一只鸟,慢慢收拢了它的翅膀,想要栖落。
可是那种伸出手去也握不住什么的空洞感觉为什么却还是没有离开?
6月3日 假梦真泪清晨做梦,梦见大家一起坐公车,车厢很空,我到站了,依依不舍的道别,然后下车,下车后发现包忘在了车上,两手空空的站在那里,可是车已经开远了。 很普通的一个梦,可是醒了就哭了......这该死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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