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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1日 灵异事件我承认:标题是个噱头...其实就是最近连续三天晚上下班,经过同一个地点的时侯车在没有任何异常征兆的情况下自动熄火...这个地点在工体北路由东向西距东四十条环岛大概两百米处,比较诡异啊。难道那里地下有什么神秘磁场源?看来有必要研究一下汽车原理了...(会不会最后发现其实只是车坏了...) 又,早晨经过和平西桥的时侯,经常能看见一群鸽子在空中盘旋,姿态相当的帅啊,假如四周不那么嘈杂的话还能听见呼啸的鸽哨声,有划破长空之感;晚上如果沿京承高速由南向北左转上四环,从匝道上的某个角度可以在半空中俯瞰四环上的弧形车河,非常的有美感,虽然没法停车拍照,还是能用眼睛记下...不过这些好象跟灵异完全没有关系了... 生命不是砰的一声,而是呜咽...但是呜咽声中还是有很多点滴的美好的...我们要在快乐时看见忧伤,在痛苦中看见花朵...嗯嗯,如此这般,和谐人生与和谐社会俱不远矣,咔咔。我是不是很有哲理啊... 1月28日 西厢西厢是德胜门门楼下面一家很不起眼的酒吧,唯一特别的地方在于去那里的都是女孩子......满眼望去,只觉得各式各样的花朵肆情开放,每一朵都有自己独特的美。尤其是有一些英气蓬勃又不失清秀的女孩看着真是很让人喜欢,咔咔。她们看起来洒脱坚强,举手投足之间干脆利落,但是我想内心还是很柔软的吧,一样会伤,一样会痛。有时候觉得女孩比男人更懂得欣赏女孩和心疼女孩。女孩之间一旦找到了合适的沟通点,互相欣赏之余,彼此的快乐和痛苦完全能够了解和体会,这种感觉是一份绵长而温暖的情谊。 昨晚在西厢还是看到一些让人心跳的景象......不过这个世界真的很多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状态,你无法去界定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要尊重别人选择的权利,不要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给别人。记得自己不要做违背自己价值观的事情就可以,独善其身已经很难,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和要求别人呢?
时间刹那间已经流到2007年1月28日。我们的一生其实真的并没有太多时间,不管外在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都不要让内心的每一天虚度。 ************************************************************************* PS:作个迟到的07年第一季度计划吧. 1.继续留长头发(这个貌似太容易了...);
2.考一个WAS或者SOA的认证(有志青年啊); 3.重读一遍A. Adams的《论摄影》; 4.读《纽约摄影学院教程》第一册; 5.买一个Neo Carmagne540A脚架或者Canon 430EX闪光灯; 5.学会烧5道上海菜(先学哪道菜好呢?); 7.适当的多交朋友; 8........ 立此存照,鞭策一下自己。 1月23日 《北京的冬天》下班时分,从客户处出来,钻进出租车,司机听着收音机,把车子开上拥堵不堪的西二环。车窗外暮色一点一点浓重起来,车灯汇成缓缓流淌的河,这样的时刻让我觉得心中空洞,茫然起来。
这时候我听到收音机里传来一段弱不可闻的旋律:
“北京的冬天 飘着白雪
这纷飞的季节 让我无法拒绝 想你的冬天 飘着白雪 丢失的从前 让我无法拒绝” 我张大了嘴巴。
1995年的冬天,也是这样一个天色将黑未黑的时侯,16岁的我刚刚离家上学不久,趴在复旦东区14号楼311室的窗边,无聊赖的一边看着窗下走过的去打水的女生,一边听收音机。当时听到这首《北京的冬天》,眼泪刷刷的就掉下来。那时的眼泪,是为了高考志愿没有填成北京的学校而落,为未能舒缓的对郁达夫笔下的故都的那份情节而落。
时隔11年,我还是这么清晰的记得这首歌。现在想起来,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在上海读了7年的书,毕业还是来了北京的最原始的原因吧。
所以有时候人生兜兜转转,最后发现无法违背的还是自己的内心。如果我们都能在最早最初懂得听从自己的直觉,不要妥协,会节省很多时间吧,会少走很多弯路吧,会多很多快乐吧,虽然痛苦也一定是不可避免的了,可是那又有多大关系呢。如果生命的每一分钟都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和事而活,该是多么的幸福啊。
可惜这永远只是一个理想状态,需要太大的勇气。大部分时侯,我们都像民族资产阶级,同时具备革命性和软弱性,为了规避风险和降低成本,总是试图选择温和的改良路线......
有点不知所云,呵呵。
1月11日 任性的蔷薇春春最近翻唱了《红》,我立刻被这首歌迷倒。兔兔说:你一定要看张国荣的原版——她是铁杆的荣迷,春春也是。这两个京城里对我最重要的女子都是荣迷,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乖乖从卓越上订了他跨越97演唱会的DVD来学习。 这确实是一场美仑美奂的演唱会。 《风再起时》,一道王者归来的声音击破长空。《有心人》,他低吟浅唱,寂寞散发着余香。《当爱已成往事》,仿佛又看见那个痴迷的蝶衣款款步来。《怪你过分美丽》,那件慵懒的粉色衬衫,完全符合我对男装的极致审美。《偷情》,被风吹起的黑色睡袍像夜色中的花肆意绽放,令人心跳。《月亮代表我的心》,他献给最爱的人的歌,深情优雅——那个人是何其幸福。《红》,被无数荣迷奉为经典的《红》,如痴如醉,亦真亦幻......像晦暗漆黑中的一个美梦,艳丽而繁华,明知当灯光亮起就会结束,却仍然为它心花乱坠。十年后的今天看过去,依然觉得这个梦美的惊心动魄。那是真真正正年华盛放的气焰。 这份气焰,若染上了,真的会未尝便醉吧。 灯光熄灭,斜阳渐远。十年之后,和他同时代的谭校长依然可以欢笑着高歌一曲《披着羊皮的狼》,而他却已经在很久以前的那个明媚春日决绝的纵身而下,留下满地鲜红,像一朵蔷薇任性的结局。 蔷薇有权任性,因为它是一朵蔷薇。可是这个结局太过慑人心魄。我应该庆幸自己不是荣迷,否则要如何去面对......我要我喜欢的人快乐的活着,即使平凡庸俗。 ![]() 1月8日 漓江散记(4)西街
旅行的最后一天。清早买好下午6点去桂林的车票,开始了在西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
经过两天的逗留之后,我对西街已经不再像刚到这里的时侯那么排斥了,可见人的思想都是不停的发展变化的:) 不过同是商业化味道很浓的小资聚集地,我还是更加偏爱丽江,也许因为丽江的雪水叮咚赋予了她更多的灵性,也许只是因为我先看见了丽江,也许我怀念的只是2001年夏天同学少年意气风发的丽江。
那年在丽江,我找到了寻找很久的George Michael的《Faith》专辑,后来听坏了。这次我在西街又找到了这张专辑,再次买下。买碟的时侯,遇到一个男子一直想找一张1977年出版的专辑,我猜想他可能是要送给一位1977年出生的女子当礼物吧。很美好的心意啊,虽然觉得他多半找不到,我还是抑制不住脸上笑意的离开。 一整个下午,我坐在一家叫西街月色的Cafe的阳台上奋笔疾书。我想记下我这短暂的旅行里所看到所感受的一切。时光是如此飞逝,不要太相信自己的记忆力。总有一天,我们想要记取的景色、情境、面容都会在时光中慢慢淡去。那特定情景在我们身体内引发产生的情愫我们将再也感觉不到。所以我要尽我所能的让自己记得,就算是徒劳,也是甘愿。 暮色中,我登上去桂林的大巴。西街啊西街,有一些无法记述的时刻让人心动又心痛,我不要再来了。 《红》 回到北京,重新开始每天家/三环/公司/三环/家的循环往复运动,我又变回一名叫做websphere的挨踢女民工......但是谁也不能否认民工有民工存在的价值。最近喜欢的一部电影叫做《伤城》,英文名字译成Confession of Pain,只有承认了痛苦的存在,我们才能够正视它......今天一整天我坐在20楼弧形长窗前的位置,看着太阳如何从中天一点点掉落到高楼的后边去,时间这样一分一秒消失着,无论如何,我们应该让自己的生命有些意义。 理论可以是灰色的,生命之树则必须长青。像春春在香港演唱会上翻唱的《红》一样,我们应该丰盛而浓烈的活,即使是幻觉。
红 盗用水木玉米才子米特的一句话:留不住时间,留住画面,也是一种永远。
1月6日 漓江散记(3)遇龙河/月亮山
第二天维玮一早出去和朋友徒步。Cisy和那几个南宁的朋友都踏上了归途,我又变成一个人。租了一辆自行车,蹭蹭蹭骑到号称小漓江的遇龙河去漂流。长达两小时的漂流行程,我懒洋洋的躺在竹筏上,晒着太阳,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撑船的小哥聊天,不说话的时侯,他会唱上几句山歌。很静,很温暖的感觉,适合漫无目的的想心事。
离开遇龙河,去看附近的千年大榕树,在那里又遇到前一天在兴坪认识的香港情侣。三个人一起笨手笨脚的撑了会竹筏,又和大榕树合影留念。本来约好晚上一起吃饭,可惜后来因为他们去看印象刘三姐的演出来不及了而未遂。
和香港情侣道别后,我去爬月亮山。因为前一天徒步的后遗症还在,将近山顶的时侯,小腿都快僵了.......到山顶的路殊不好走,很多地方需要手脚并用的攀爬。下来的时侯与一个老外狭路相逢,他拦住我用英文问到山顶还要多久。我有点愤青的想装作不懂英文,可惜脱口而出的是sorry I cann't speak English can you speak Chinese...这人很诧异的望着我说I cann't speak Chinese but you can speak English right?......
我只好悻悻的告诉他到山顶还要15分钟。他说他决定放弃,转身跟我下山。一开始平白冒出一个陌生人破坏我的独行让我觉得很不爽,没想到交谈了一会我简直快油然而生出一股相逢恨晚的感觉。他说他叫Aron,42岁,来自以色列,以前是一名股票分析师,后来觉得工作不能使他快乐,于是开始练瑜伽,推崇道教,独自背包走天下云云。
我们索性坐在一棵树下聊天,他谆谆教诲我尘世名利多么如浮云,提升自己的内心多么重要,别人的看法是多么的无关紧要,对他人公平之前要先对自己公平......我如遇偶像,觉得他简直字字珠玑,就差掏一个小本把他说的话给记下来以备日后当成语录背诵......
分别 月亮山脚下告别Aron之后夕阳时分我回到阳朔,收到维玮发来的短信,邀我晚上一起跟她和她的广州朋友们去吃烤鱼,我兴致勃勃的冲了过去。因为我的到来,五个说粤语的年轻人说起了拗口的普通话。中间有卖花的小姑娘过来,其中的一个男孩给我们每个女孩一人买了一枝玫瑰。八卦神经超灵敏的我很快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吃完饭抓住维玮拷问。她终于承认那个男孩是她家里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她说双方似乎都觉得对方还不错,但是又都没有太强烈的感觉,就这么不温不火的处着,她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秉承传统的
劝和不劝分的精神,我劝慰了她一番说这个男孩看上去待人接物很不错(难道我被那支玫瑰花收买了?)等等。她笑嘻嘻的说你怎么这么老套,好像知心大姐啊。我当场崩溃......
回到北京之后,维玮短信告诉我说她决定不再和他继续,我心下窃喜。不过这是后话了。
饭后维玮回房间拿东西准备和朋友一起乘夜车回广州。我忽然觉得很舍不得。人和人之间一旦产生感情就很麻烦......我闷闷的坐在床边看她收拾行李,想到以后可能不会再相见,简直有点黯然销魂。忽然她开口说:明年你不是要去越南吗?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说真的?她说当然是真的!我欣欣然坐下了,得意的晃着腿,因为看起来我的感情不是单向的......
我们一起去越南。这是两个女孩之间简单的约定。我会尽我的能力去实现这个约定,除非她先放弃,嗯。
维玮走了。我没有兴趣再出去逛,有点惆怅的躺在床上看《清醒纪》。这时Aron打我电话,问要不要去他的房间继续聊天,我赶紧说我已经准备睡觉了,他又问我的roommate是不是走了,他可不可以过来。我惊的差点从床上掉下去,连忙说我觉得很累想休息云云。挂了电话气闷了很久,这人白天在我心目中树立的光辉形象瞬间坍塌了......在对世风日下的痛心疾首当中我忿忿的睡去。
1月3日 漓江散记(2)杨堤
杨堤是漓江边的一个村庄,也是常规的徒步漓江的起点。这里没有正规的旅馆,我只能借住在一户村民的家里。户主的儿子,一个十八岁的清秀少年,用一把手电引领我去夜晚的江边,一路上告诉我关于他年轻的女朋友,他们的生活。他把我送到江边,把电筒留给我,叮嘱我不要留太久,如果不敢一个人回去就打电话给他来接我。
漆黑的漓江边,漫天的星斗闪烁着,仿佛随时会坠落下来。江边隐约可见的山的轮廓让人心生敬畏。周围一丝声音一线光亮都没有,整个世界似乎回到了鸿蒙之初,如此的纯净和安宁,让人倾心和迷恋,想要追随。
那么黑那么静的江边,那么繁盛那么明亮的星星,那么孤单却并不寂寞的我。这个夜晚是注定要被用来记取和怀念的。而那些无数次在三环上驶过时看到的斑斓夜色都像浮沫一样被轻轻抹去,在时光里不留任何痕迹。
第二天一早,我在借住人家开的米粉店里吃了一碗米粉,然后开始沿江步行。二十公里,花了近七个小时才完成。因为中间我经历了一次奇怪的迷路,本应沿着漓江前进的我,莫名其妙走上了一条进山的路,并且越走越远,不思回头......空山不见人,但闻鸟语声。直到遇上一位放羊的大叔,他告诉我必须原路返回到江边然后从下一个渡口过江。这次迷路耗费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但是一个人在空山里疾速行走的感觉,让人觉得心有豪情。
在自由和安全之间,我们永远只能选择一样。
后面的路我变得谨慎,一直沿着江边走。虽然路上几乎见不到人,但并不觉得害怕。累了就坐在树下喝水看风景,想到这是一件我可以独立完成的事情,感到非常的快乐。在步行的最后一段,我正把外套顶在头上遮住阳光奋力前进,一辆机动三轮在我身边停下,车上三个年轻人大声的招呼我上车,我本想拒绝,可是看到他们热情明朗的笑容,不知道该怎么说不,于是跳上了车。
车上一对来自香港的情侣,和一个来自广州的女孩,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维玮。她说她也是一个人,在阳朔住一个三十块的房间,问我要不要和她住。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信任她,说好。她笑嘻嘻的说只有一张床介意吗?合盖一张被子介意吗?我也笑嘻嘻的说不介意啊。然后因为他们要在兴坪停留一下,我要直接去阳朔,维玮就把旅馆地址和房间钥匙给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没来由的就选择信任对方...... 圣诞夜
在去阳朔的车上,我用外套蒙住头,夕阳隔着衣服晒在脸上,暖暖的,我很快就睡着了。醒来的时侯,已经到了阳朔汽车站。还没全睡醒的我朦朦胧胧的走下车,一打弯就进了西街。无论在漆黑的漓江边还是在空无一人的徒步路上,我都没有感到过孤独,可是当我一头走进熙攘的西街,看见摇曳的酒吧灯光,形色的街头人流,巨大的孤独感迅速击倒了我。站在街当中,我几乎要落下泪来。那一刻,我真的很后悔来阳朔,我想回到杨堤去。
我找到维玮的旅店,放好行李,漫无目的的出来逛。随着夜色降临,西街上圣诞夜的气氛开始越来越浓烈,灯光人流攒动。在这里,真的有种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感觉。所幸的是我很快遇到另一个来自广州的独行女孩23岁的Cisy。我们在一间酒吧里隔着桌子在振聋发聩的电子音乐声中嘶喊着聊天。后来邻桌的几个从南宁来的年轻人也加入我们。我们决定一起去唱歌。唱着聊着,发现里面有一位居然算是我复旦的师兄,还跟我本科同班的一个女同学相熟。大家大笑大嚷了一番,然后一起在清冷的凌晨去吃街边的夜宵。
冒着寒气回到旅馆,维玮也刚刚和朋友聚会回来。我们洗好之后爬上床,盖上被子聊天。她告诉我她今年24岁,是学生物的,从去年毕业以后一直没有找工作,有机会就出来四处走,这已经是她第四次来阳朔了。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子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张被子兴致勃勃的聊天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深深的眷恋。
经过这个夜晚,我开始理解为什么男人们总是喜欢年轻的女孩子了。她们明媚而热情,生命力如此的旺盛,像发光体一样照亮自己也感染别人。我也爱上了和她们相处的感觉^_^
其实,青春和情感都只是一朵随遇而安的花,开一开,终归是要谢下来的。而我却总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恋恋不舍。真乃猪也。
1月1日 漓江散记(1)飞行
最后一刻匆匆赶上飞机,找到最后一排的位置把自己丢进去。同一排两位中国母亲带着三个混血小孩,中英文夹杂的吵闹着。我兀自缩在窗边,看外面的天空和云。大朵大朵的白云,像连绵起伏的海洋。云上的天空透蓝明亮,完全不同于平日里见到的灰蒙蒙。
曾经想过每天从家里的窗子拍外面的同一片天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藉云朵和光线的变迁来捕捉时间流过的印记。又觉得过于刻意,始终没有这么去做。城市的天空和云朵大部分时间都是平淡无奇的吧,看多了只会觉得寂寞。
三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思维像是打蛋器里的蛋液,极散乱,随着想到的事情不同而情绪起伏。发完呆,看了一会书,喝了一听啤酒,然后顺利的睡了过去。醒来已到桂林境内。看得见下面层层叠叠的梯田,虽然因为是旱季,没有水光,但它们的脉络依然那么浓重,质感强烈。线条曲折但是分明,毫不含糊,绝无暧昧。我喜欢啊我喜欢。
舷窗下一座山接着一座山,没来由的想起王朔的《空中小姐》里面提到的一次飞机失事就是撞在桂林的山上--那是大学时很喜欢的王朔的情感充沛的小说之一。飞机坠落,生命终结,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这座蓝色星球也还是会不动声色的继续转动,So ......
甫下飞机,看到外面绿色的植物和温煦的阳光,先前在飞机上的胡思乱想一扫而空,满心欢喜起来。我爱充满生命力的南方:)
草坪
坐机场巴士到市区,没有停留,直接去找到草坪乡的车,几经周折终于爬上了一辆破破的中巴。车上都是当地居民。一位草坪民族中学的女老师好奇的跟我搭讪,对我这个从北京来的单身旅行女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用很不标准的普通话热情的向我介绍桂林的风土人情,又问了我很多关于北京的问题。发现我呆的很烦的北京在她看来如此的神圣,我说话谨慎起来,尽量不破坏伟大首都在她心中的形象......这名乡村女老师看起来是那样简单快乐,充满好奇和热情,我也被感染了:)
到了草坪码头,过河的艄公说要步行到杨堤要三个多小时,天黑之前到不了,力劝我乘船。带点自虐冲动的我坚决拒绝了他,过了河之后开始迈开大步向下一个渡口半边渡进发。
这是一场很自在很快乐的行走--一路上穿过榕树掩映之下的村庄,穿过已经收割完毕留有稻茬的田野,看见田里在夕阳里劳作的人们,看见在山脚下晃晃悠悠的吃草的牛群。这不是什么绝世美景,却令我感到那样亲切和心动,也许是因为它轻轻唤起一些很久远的关于赣南的童年回忆的片段。尘封记忆被唤起的感觉是如此温柔又带一点心酸......
良辰美景总是短暂的......很快我发现自己找不到路了。漓江近在咫尺,岸边的路却断了。我甚至不是很肯定我是否是在往下游的方向走,都怪这里漓江的水太静,根本看不出流动的方向。我只好放弃河边的路,退回去,奋力往山上攀爬,一番腾挪跳跃之后,终于找到半山腰的一条小路,逶迤着随漓江前行。
到了半边渡渡口等了半天,终于等来一只极窄的竹筏。艄公嘱咐我蹲在筏上不要动。我不出声的蹲着,四周全无声息,只有竹竿划动水的声音。我在心里背诵:漓江的水真是静啊,漓江的水真是清啊。后来到了下游,证明半边渡那里确实是我所见到的最清最静的漓江。
过了半边渡,沿着一条石子路,再闷头走上6公里,暮色和炊烟从四面的山后面涌上来的时侯,我到了杨堤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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